星期日, 十二月 31, 2006

大戏

刚去北外看完了话剧社的年终大戏,然后和一群话剧老鸟聚餐。他们依然保持着这个传统,以往每次演出完总是要鑫百万或骨头庄。只是这一次,坐在鑫百万的包厢里大家都比以往冷静许多,席间居然还集体叹息一次。也许是因为不是自己演的,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工作了,不再是激情洋溢的戏剧青年。除了我这种国家单位的土人,都在洋气的外企工作,有做广告的,有IT的(google!)。听他们说迟到要摁手印,bonus, quarter review promotion, 忽然就觉得自己那个土鳖的工作还有点小小的幸福。
话剧我是早已经不碰了,除非为了采访非得在剧场里坐上几个小时。今次的大戏也实在令人失望,不知是因为我冷眼旁观所以分外严酷,还是真的水平如此。Amadeus的电影早已经看过了,看这样一个戏不知道好在哪里。三个小时没有任何的亮点,没有任何的创意,全部是大段的独白和对白,连出色的演员也没有,越发让人觉得沉闷了。
大戏落幕,我走到剧场的第一排,发现无数的老鸟在聚会。6年了,还是王晓凡,还是杨楠,还是那些人,还是这个剧场,我们都已经改变,又为何在此处沉溺?
在席间的一个个冷笑话中,我是否还能发现以前熟悉的面孔?或者我们从来就不曾熟悉,是的,我总觉得和他们游离。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我和某女说我做电视新闻,“那挺好啊”她说,no eye contact, she is not listening.

星期三, 十二月 27, 2006

交作业

被melissa同学抓现行了,交作业:


1.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?
离开了某办公室

2.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?
被通知去青海锻炼

3.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?
多认识些朋友

4.最大的愿望:
躺在家里拿工资

5.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,你想去哪?
海南,三亚

6.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?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(她)哪个部位?
背(因为看不见);脸(不看脸看哪里啊?不礼貌吧)

7.失眠过吗?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?
没有,一般都是睡不醒那种。如果睡眠不好,推荐熏衣草茶,镇静安神;或者按摩头部。

8.会不会做饭?你希望你的伴侣(OR未来的伴侣)会做饭吗?
不会。无所谓啦,在外面吃也行。


9.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?为什么?
处女座沙加,好强的啊。

10.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?
善良的人。

11.如果可以重来 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?
不和央视签约(sigh~~~那我该签哪里?)

12.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?
不是,有啥好恋的。

13.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?
不知道啊,这怎么比较啊?

14.巴钦餐馆的卖花小孩留下的问题: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。
Madonna,偶骨子里确实是一皮孩子。

15. 五月森林的问题:最害怕什么?(事或物或人)


16.CHNL的问题:做这些问题用了多长时间?如果不做的话这段时间会干什么?
没做完呢我咋知道?不做作业估计也没事儿干。

17.瑶子的问题:明年对你最重要的事是什么?
和央视的合同要到期了(续签吗?不续签吗?续签吗?不续签吗?⋯⋯真是纠结啊!)

18.lisa tang 的问题:你最近重温过少年时的梦吗?
没有,我都不记得了,多可悲。

19.狗尾草的问题:爱情占据你生命的几分之几?
又是一个没办法算的问题。

20.小蓝的问题:如果可以选择失忆,你最想忘记什么?
忘掉我是谁。

21.枫的问题:如果你中了5百万,你打算怎么花?
先买衣服,剩下在北京买房子,如果还有剩下只能存银行了⋯⋯偶莫有理财的头脑啊~~~

22.小小晴的问题:怎么样才能在每个上班的早晨精神饱满呢?
简单啊,morning coffee啊。对于那些需要精神饱满的工作,大家不都是靠着咖啡因死撑吗?肠胃不好者推荐红茶。

23. Melissa asks:
请用十个词来形容2006年的你,然后用10个词来预言2007年的你。
(这问题有点难,主要是偶词汇量有限)
2006: content, mécontent, 颓,冷漠,装,闲,无聊,文艺,cynical,老
2007: 无奈,感伤,遥远,闲,颓,无聊,土,伪,纠结,决然(hopefully)


好了,该我了,我也不知道该点谁,看到这篇的你们就自觉吧,melissa除外。

终于写完了,头有点晕。电影频道在放向左走向右走。重温中~~~

星期五, 十二月 15, 2006

年终总结

今晚6点组里在东直门聚会。我下班回来有点累,就睡了一觉。醒来一看已经5点45了。出了门三环上车堵得那叫一个壮观,整个一大停车场。出租司机拒绝送我去东直门,只送到西直门地铁。地铁还快点呢。我出了地铁在鬼街绕了一圈才找到地方。进去之后发现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。只能抱着橙汁猛喝。再后来吃了一块排骨,一个炸鲜奶,一个香芋稣,一个小馒头似的东西。然后聚餐就结束了。
我打电话给陈某,看去哪里续个摊。结果他在天桥剧场,更绝的是茅某,在北外看十大歌星。我周五晚高峰还跑来大东边的,我容易吗我。这两人居然都不available,还有一个跑去西边了。
俺们责编去happy了,由于某堵严重漏风的墙,我被大家看成是夜夜笙歌的皮孩子。我冤啊。我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,我就觉得自己真是悲惨啊。
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一摸口袋,还有一袋巧克力,拿出来一看,居然是橙子口味的。那三大杯橙汁顿时有往外涌的趋势。
2006年很快就要过去了,我都干了些啥啊?

星期六, 十二月 09, 2006

Dark and Twisty

燕子姐姐说理想和现实差太多,所以会失落。我说那学我过猪一样的生活。燕子姐姐说,她的梦想就是这猪一般的生活。
我无语。她说我们是俩小愤青。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愤怒,我的生活多无聊啊。
然后我开始疯狂翻阅同学的blog,like i do everyday。陈某和茅某又去钱柜K歌。我却在这里看别人的生活,how dark and twisty am i?
然后我发现我认识的人在blog里都变了样,有的变深沉,有的变外向,有的实在应该挑选一下照片再往上放。我实在不该以貌取人,but i can't help it。那个脸像电视机一样的人,原来脑子里还有那么多的思想。那个roy,原来照片和真人真的不太像。
电视机的师兄曾问我,你也喜欢王菲吧。我不知道他啥意思,只好说,以前还挺喜欢,现在还行吧。现在知道原来因为他是死忠的菲迷。哪怕现在王菲连个响都听不到。
我听麦姐80年代的老歌听得头疼。j'ai rendez-vous à 5h, à 8h aussi.
我想出去玩,i'm not dark and twisty.

星期日, 十二月 03, 2006

Destination

今天同陈某及茅某去了传说中的destination,门面挺不好找,但似乎全北京的同志都来扎堆了。我这个土鳖在花枝招展人群中倒显得颇为另类。
茅某的熟人还真是多,比如某认识不久的“熟人”,一个南京人,很热情地和我说他叫roy,有点被吓道。茅某后来在吃饭的时候说,roy帮十家报纸写时尚专栏,是个专栏作家。我的专栏作家梦立马幻灭,一来他长那样,实在......;二来还要写十家,真累啊!另外有俩北外西语的,西语的还真多,汗一个。一个学校的聊聊天还挺好玩。不得不说茅同学人脉实在发达,同是媒体行业的,差距咋就那么大呢?
陈和茅在贴身舞,我靠着墙,看着火树银花的舞池,我想,我到底是多大了呢?我已经老了吗?看他们多年轻啊(不包括陈和茅),90后了吧都。我真得已经成为叔叔、伯伯级的人物了吗?总之,我就是觉得自己很老很老了。老得不喝酒,喝依云。不吃红豆冰山,吃海鲜泡饭。平时都懒得出门,最多也就去当代吃吉野家当作晚饭。我的生活真是朴素又实际。
跳了一首歌,我大爱的麦姐的jump却迟迟不放。那个DJ是怎么想的。12点过一会我们就出来了,正是人最多的时候,真是花色品种齐全啊。我们在对面鹿港小镇吃了饭,我对鹿港的印象也全毁了。简直是Destination的食堂,比大排挡还热闹,两家真应该联手。忽然就怀念起和朋友在bookworm喝酒聊天的情景,那是个多么洋气的地方啊。
西语的两个人继续happy,我打车顺便带上陈和茅。兜个圈把他们都送回去之后,出租车飞驰在二环上,我对着深夜的北京又有点感伤。像茅在blog里说的,我们把许多忘不了的东西留给这城市,还有我们的青春。we all love this city for a reason。
忽然就想找个地方,找群一样觉得自己很老很老的人,猛喝一回,以此祭奠我那逝去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