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 Cloche du Minuit
周末的晚上,同学朋友都打电话来,想约去哪里玩玩。可怜的我明天还要上丙戌年的最后一个早班,然后再过几天,便和大家一样,从这座围城逃离,赶在丁亥年的午夜钟声响起之前,合家团圆。时间的分界忽然那么鲜明而残酷。想起以前做学生的时候,为了不被看门的楼管骂,总是热闹还未开场就要从酒吧遁去,12点之前回到寝室,仿佛被施了魔法的南瓜;现在刚好相反,如果要去玩乐,一定在12点北理工的大门紧闭之前动身,否则在打到taxi之前,就要面对深邃的长街锦衣夜行。25岁也像一个残酷的坎儿,一声凄厉的叫喊。之前怎么都可以说自己20出头,之后就只能认倒霉承认自己奔三张了,是啊,可我都做成了什么,又拥有了什么呢?空虚的人生,荒谬的存在。而时间永远是那双翻云覆雨的大手,谁都逃不过。只是当午夜钟声响起的时候,不管我在归途的列车中假寐,还是在声色犬马中沉醉,我都会明白,tomorrow, is a different day.




1 条评论:
年青人就是喜欢瞎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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