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
某天某个地方某人问我:“你外表看上去像个小孩,为什么说出话来那么⋯⋯,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?” 是啊,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副德性的呢?我也不知道。
God damn it, it's only been less than 3 weeks and i already want to kill myself. Donne-moi un coup de grâce, s'il te plaît!
来青海一周有余了。实在是比想像中好很多。前面来的人把自己说得那么辛苦,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吧。这被人供着好吃好喝还啥也不用干的生活要到哪里去找啊。西宁也并非想像中那么落后,好歹也有个东部小城的面貌。这里的气候确实是异常干燥的,每天都觉得自己像吐鲁番的葡萄。阳光也分外热情。但这里却是一片贫瘠的土地,养育着一群懒惰的人民,生命在酒精中消耗,却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虽然全中国都是如此,但这个地方的这种风气尤甚。我一直在想国人为什么喜欢拼酒,李安曾在喜宴里说:“It's five thousand years of sex depression.”很有道理。青海人似乎也没有别的发泄途径,借着酒精麻醉,聊以自慰,真是可悲又可怜。发达地区就好很多,人们有更多的娱乐,更先进的发泄,更人性的释放。哎,说这些也是白说。今天去乡下采访,被平安县工商局的头头脑脑灌了10多杯青稞,据师傅说这还算照顾我的。他们一概认为只有酒量好才能把工作做好,难怪青海这个美丽的地方依然是这么贫穷了。哪怕他们少一半时间在酒桌上,多一半时间干正事。他们那么嗜酒图的是个什么呢?我想不明白,估计他们自己也不明白,他们的可悲就在这里。哎,我有什么资格怜悯别人。不过乡下的风景还是很好的,空气也清新,若不是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,我真不觉得自己在西宁,倒像是童年记忆里的某个乡下亲戚家。苍茫的大地,干净的天空,我就忽然产生一种愿望,希望自己生死都在这里,用贫乏的物质,度过简单一生,仿佛一个无辜的圣人。
在西宁的日子实在无聊,懒惰的惯性从第一天一直持续着;就连上了班也是无所事事,博客也懒得更新了。但是,为了tuer le temps,这也是一项好的活动。所以以后还是irrégulièrement写点什么吧。
来的第二天去了塔尔寺。我对藏传佛教实在没什么了解,也只好听从导游的意见去了解寺里每一个象征的意义。听说这寺是宗喀巴的出生地,想来地位也是很高的吧。虽然是佛教寺院,却总在某处露出恐怖狰狞的感觉。但是大金瓦殿那辉煌的屋顶还是颇让人臣服的。
后来导游带我们去见活佛,要给赐福开光。但店里的哈达卖180一条,各式手链更是从200到上千不等。上帝啊,我是穷人。所以就等在外面,和信仰真主,老子,还有马列主义的同志们等在外面,讨论着活佛的caca到底能不能入药。阳光明媚,照耀着依山而建的塔尔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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