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戏
刚去北外看完了话剧社的年终大戏,然后和一群话剧老鸟聚餐。他们依然保持着这个传统,以往每次演出完总是要鑫百万或骨头庄。只是这一次,坐在鑫百万的包厢里大家都比以往冷静许多,席间居然还集体叹息一次。也许是因为不是自己演的,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工作了,不再是激情洋溢的戏剧青年。除了我这种国家单位的土人,都在洋气的外企工作,有做广告的,有IT的(google!)。听他们说迟到要摁手印,bonus, quarter review promotion, 忽然就觉得自己那个土鳖的工作还有点小小的幸福。
话剧我是早已经不碰了,除非为了采访非得在剧场里坐上几个小时。今次的大戏也实在令人失望,不知是因为我冷眼旁观所以分外严酷,还是真的水平如此。Amadeus的电影早已经看过了,看这样一个戏不知道好在哪里。三个小时没有任何的亮点,没有任何的创意,全部是大段的独白和对白,连出色的演员也没有,越发让人觉得沉闷了。
大戏落幕,我走到剧场的第一排,发现无数的老鸟在聚会。6年了,还是王晓凡,还是杨楠,还是那些人,还是这个剧场,我们都已经改变,又为何在此处沉溺?
在席间的一个个冷笑话中,我是否还能发现以前熟悉的面孔?或者我们从来就不曾熟悉,是的,我总觉得和他们游离。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我和某女说我做电视新闻,“那挺好啊”她说,no eye contact, she is not listening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