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二月 17, 2007

Paranoia of the Chinese New Year

3天前回到家过春节了,一切和往年没什么不同。老家亲戚的生活沉浸在一片琐碎之中,穿几件毛衣,脚会不会冷,今年的乌菜没有去年的好吃。父母依然为了小小事件让自己的观点在空中以极高的频率交战,别误会,他们不是吵架,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。我只有躲在臆想的掩体里拼命想逃离。大家关心的基本只有两个问题,我一个月拿多少钱和有没有女朋友。不能怪他们,这是他们最大的疑问。我还是忍不住忿忿,就不能问点我想说的事情吗?humanitaire一点好不好?倒是姥姥颇有人文关怀,问我在北京会不会寂寞,一个人的生活会不会单调无聊,要出去玩玩。这是最让我觉得窝心的问题。可我如果和姥姥说,我很娱乐呢,在夜店和男人跳贴身热舞,估计她老人家会直接晕倒。但我们为什么要故意忽视人本性的一面而装作一切都很好?如果不想过年,那为什么还要放鞭炮庆祝?明明就很无聊,又为什么要看春晚然后觉得自己很高兴?鞭炮声声,歌舞升平。是他们在假装快乐,还是我无聊至极。到底是谁陷入妄想症中?最后祝大家,春节快乐!

星期五, 二月 09, 2007

La Cloche du Minuit

周末的晚上,同学朋友都打电话来,想约去哪里玩玩。可怜的我明天还要上丙戌年的最后一个早班,然后再过几天,便和大家一样,从这座围城逃离,赶在丁亥年的午夜钟声响起之前,合家团圆。时间的分界忽然那么鲜明而残酷。想起以前做学生的时候,为了不被看门的楼管骂,总是热闹还未开场就要从酒吧遁去,12点之前回到寝室,仿佛被施了魔法的南瓜;现在刚好相反,如果要去玩乐,一定在12点北理工的大门紧闭之前动身,否则在打到taxi之前,就要面对深邃的长街锦衣夜行。25岁也像一个残酷的坎儿,一声凄厉的叫喊。之前怎么都可以说自己20出头,之后就只能认倒霉承认自己奔三张了,是啊,可我都做成了什么,又拥有了什么呢?空虚的人生,荒谬的存在。而时间永远是那双翻云覆雨的大手,谁都逃不过。只是当午夜钟声响起的时候,不管我在归途的列车中假寐,还是在声色犬马中沉醉,我都会明白,tomorrow, is a different day.